他抽空抬头,唇角沾着晶亮的液体,深褐色的眼睛被情欲烧得通红,像两口沸腾的岩浆池。
每一个字都像鞭子,抽打在她已然高涨的羞耻感和更深处被勾起的、隐秘的兴奋上。
温晚被他舔得浑身颤抖,快感如海啸般迅猛堆积,一浪高过一浪,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防线。
小腹一阵阵发紧,深处传来空洞的、渴望被填满的酸痒。
这样的言语羞辱,如此直接、粗鲁、毫无温情可言的对待,与这段时间封寂的任何一次性爱都截然不同。
洛伦佐的感觉就像赤裸裸的、暴烈的、要将她所有矜持、伪装、骄傲和算计都撕得粉碎的征服与践踏。
他不在乎她心里想什么,不在乎她有什么目的,他只在乎此刻,她在他身下,被他占有,被他掌控,被他用最原始的方式打上他的烙印。
奇异的是,这种被彻底物化、被当作泄欲工具、被粗言秽语肆意贬低的、近乎摧毁的羞耻感,竟像一道狂暴的闪电,劈开了她心底某道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觉、或者刻意压抑的隐秘闸门。
一种对彻底堕落、对放弃思考、对将身心都交付给纯粹感官刺激的、黑暗的渴望,汹涌而出。
她不再试图抵抗身体那诚实到可耻的本能反应。
反而,像是破罐破摔,又像是终于找到了某种扭曲的共鸣,她开始随着他舌尖的节奏,主动扭动腰肢,让那敏感的珠蒂更紧密地摩擦他的舌,让更多的爱液汩汩涌出,尽数被他吞吃入腹。
“对……我就是骚……洛伦佐……你说的对……用力……再重点……舔那里……”
她断断续续地迎合着他的辱骂,声音媚得能滴出水,混合着无法抑制的呻吟和喘息,手指死死揪紧了身下冰凉滑腻的天鹅绒床单,指节泛白。
洛伦佐被她这放浪形骸的回应刺激得低吼一声,像被注入了强心剂,更加卖力地舔弄吮吸,牙齿偶尔不轻不重地磕碰那肿胀的珠蒂,带来疼痛与快感交织的极致刺激。
他能感觉到她身体绷紧如弦,内壁的收缩一阵紧过一阵,花穴口剧烈地翕张。
终于,在一次重重地、持续地按压舔舐下,温晚的身体猛地绷直,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快感撕裂般的、近乎哭泣的长吟,腰肢剧烈地向上弹起,花穴喷涌出大股温热滑腻的清液,尽数被洛伦佐接住,贪婪地吞下。
高潮的余韵让她浑身瘫软,眼神涣散,大口大口地喘息。
然而,洛伦佐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。
他甚至没有擦嘴,抬起头,嘴角还沾着湿亮的痕迹,眼神却比之前更加骇人,像盯住濒死猎物、准备给予最后一击的猛兽。
他随意用手背抹了把下巴,动作粗野,目光始终锁着她潮红失神的脸。
他跪立在她大张的双腿之间,双手抓住她的大腿根,猛地向两侧分得更开,几乎要将她劈开。
随即,他粗暴地扯下自己的西装裤和内裤,早已怒张到发紫、青筋盘虬的粗长性器弹跳出来,硕大的蘑菇状顶端饱胀发亮,不断吐出透明的粘稠前液,狰狞而骇人。
“就不用前戏了吧?” 他狞笑着,深褐色的眼睛里没有丝毫温情,只有纯粹的、即将得逞的欲望和一丝残忍的戏谑,“你这种天生就该被操、被填满的贱货,不需要那些多余的东西吧?”
话音未落,他腰身猛地一沉!
那硕大滚烫、几乎有婴儿手腕粗细的头部,毫无预警地、凶狠地抵住了她还在高潮余韵中不断痉挛收缩、湿滑无比的穴口,然后,没有任何停顿、没有丝毫怜悯,借着爱液的润滑和她身体因高潮而极度放松的瞬间,狠狠一捅到底!
“呃啊——!!!”
被完全、彻底、暴力撑开、侵入到最深处、甚至重重撞上宫口的剧痛,让温晚瞬间惨白了脸,所有的高潮余韵被这撕裂般的痛楚驱散得无影无踪。
她发出一声短促而凄厉的惨叫,指甲不受控制地深深掐入洛伦佐紧实的小臂肌肉,留下几个月牙形的血痕。
太粗了!太长了!进得太深了!
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平,火辣辣的胀痛从结合处一路蔓延到小腹深处,仿佛内脏都被顶得移位。
一瞬间,她甚至有种被劈成两半的错觉。
洛伦佐也同时闷哼一声,额角瞬间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被那极致紧致、湿热、且因疼痛而疯狂痉挛绞紧的媚肉包裹、吸附的感觉,几乎让他爽得头皮炸开,眼前发黑。
他停顿在那里,粗重地喘息,享受着这痛楚与极乐交织的、毁灭般的紧窒感。她能感觉到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凶器在搏动,在膨胀,热度惊人。
“疼?这就疼了?”
他低下头,汗水从鼻尖滴落在她汗湿的胸口,深褐色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因痛苦而扭曲的、却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。
他没有退出,反而更加深入一点,研磨着那脆弱的宫口,同时,张口含住了她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尖,用力吸吮,用牙齿轻轻啃咬。
另一只手也寻到她前端那颗被他舔得红肿不堪的珠蒂,用指尖技巧性地、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。
疼痛与尖锐的快感再次交织袭来。
温晚的身体在他残忍的刺激下剧烈颤抖,适应了最初那阵撕裂般的胀痛后,一种更加可怕的、混合着被强行填满的酸胀、深处被顶撞的酥麻、以及乳尖和花蒂传来的尖锐刺激的复杂情潮,迅速淹没并转化了纯粹的痛楚。
她的内壁开始背叛意志,自发地蠕动、收缩,分泌出更多的润滑汁液,紧紧缠绕、吸附着那根深埋的凶器,仿佛在无声地恳求,又仿佛在贪婪地吞咽。
洛伦佐清晰地感受到了她身体的变化。
那绞紧的力道从痛苦的痉挛,逐渐转变为贪婪的吮吸。
他嗤笑一声,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掌控一切的得意。
“看……这不就适应了?天生的贱骨头……”
他开始抽动腰身。
起初是缓慢而深重的顶撞,每一下退出都只到头部卡在穴口,然后重重地、全根没入,直捣花心,甚至试图顶开那娇嫩的宫口。
沉重的、肉体撞击的闷响和黏腻的水声在房间里规律地响起,混合着温晚无法抑制的、破碎的呻吟。
很快,这缓慢的折磨变成了疾风骤雨般的进攻。
洛伦佐不再控制力道和速度,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腰胯,像驾驭最烈的马,腰身急速耸动,每一次进出都又狠又深,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床榻随之发出不堪重负的、有节奏的吱呀声。
“对,屁股抬起来,自己摇。”洛伦佐看着她痉挛的腰,每一下都直捣花心,研磨旋转,“舔了你的骚水就这么爽?离了男人的鸡巴活不了是不是?”
他一边狂暴地侵占着她的身体,一边用更加肮脏下流、不堪入耳的言语持续地羞辱她,仿佛要将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压抑的欲望和暴戾,都通过这场性爱和这些话语宣泄出来。
“叫这么骚,是不是想让所有人都听听,埃斯波西托夫人是怎么被操得喷水的?”
他又一次凶狠地凿开层层迭迭的软肉,直抵花心,重重撞击在那柔韧的宫口上,带来沉闷的肉体撞击声和深入骨髓的酸麻。
“啊……慢、慢点……太深了……”
温晚的声音带着哭腔,手指无力地抓挠着他绷紧的背肌,留下道道红痕。
“深?这才哪到哪?”洛伦佐喘着粗气,粗大的茎身刮蹭着敏感的媚肉,带出咕啾的水声,“夹这么紧,想把你男人的鸡巴夹断是不是?这么欠操!”
“这骚逼是谁的?谁在干你?叫名字!不然就操死你!”
每一句话都粗鄙直白到了极点,毫无温情和尊重可言,只有最原始的占有、征服、和将她彻底踩进泥泞的践踏感。
他在用这种方式,粉碎她所有可能残存的、属于温晚的骄傲和算计,将她彻底变成一个只属于他洛伦佐·埃斯波西托的、承载欲望的容器。
温晚的神智在这种暴风骤雨般的肉体和言语双重进攻下,逐渐涣散、崩解。
羞耻心被碾得粉碎,理智的堤坝彻底溃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堕落的、全然交付的、放弃所有挣扎的快感。
她不再试图维持任何体面,不再思考任何布局和算计。
她跟着他狂暴的节奏疯狂地摆动腰肢,扭动臀部,不顾一切地迎合他每一次凶狠的深入,让那粗壮的性器进入得更深,摩擦过每一个敏感的角落。
被他用最下流的词语辱骂时,她浑身发抖,却又从中获得一种扭曲的、被彻底征服的兴奋,高潮来得更快更猛。
“你的……啊——!洛伦佐……老公……用力……干死我……操坏我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地回应,泪水混合着汗水,不断从眼角滑落,滴进散乱的黑发和深色的床单里。
她的声音嘶哑,充满了情欲的沙哑和彻底的臣服。
这场性爱,毫无温情脉脉可言,只有最原始的力量碰撞、欲望宣泄和权力展示。
洛伦佐像不知疲倦的野兽,变换着各种姿势,将她彻底拆解、重组。
他把她翻过去,让她跪趴在床上,从后面进入,双手死死掐着她的腰,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像浪尖上的小船一样剧烈起伏,雪白的臀肉被他撞得通红。
他把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,几乎对折到胸口,让她以一种极其羞耻和脆弱的姿势仰躺在床上,然后重重压下,进入得又深又狠,这个姿势让他能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,每一次都让温晚发出濒死般的哀鸣和高潮的尖叫。
他甚至将她抱到房间那面巨大的、冰冷的落地镜前,让她看着镜中那个头发凌乱、满脸泪痕、眼神迷乱、身体布满吻痕指印、正被他从后面凶狠贯穿的自己。
视觉的冲击和羞耻感达到了顶峰,却又带来了毁灭般的快感。
温晚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,身体像是被抛上云端又摔落谷底,反复碾压。意识时而清醒,时而模糊,只剩下身体最本能的反应和那永无止境的、灭顶的快感浪潮。
最后,洛伦佐将她重新压回床榻,将她双腿折到胸前,形成一个近乎分娩的、极其脆弱和深入的姿势。
他俯身,滚烫的唇堵住她嘶哑的尖叫和求饶,粗壮坚硬到极致的性器凶狠地、持续地凿开那已经松软红肿的宫口,将滚烫浓稠的精液,一股股地、毫无保留地射进她身体最深处,灌满她的子宫。
“呃啊——!!!”
极致的充实感、被内射到最隐秘之处的刺激、以及之前所有累积的快感,混合着这近乎暴虐的最终占有,终于将她推过了承受的极限。
温晚的瞳孔骤然放大,眼前白光炸裂,仿佛灵魂都被撞出了躯壳。
身体剧烈地、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,喉咙里发出嗬嗬的、不成调的呜咽,意识瞬间被抛上绚烂的云端,又急速坠入无边无际的、温暖的黑暗。
在彻底失去意识前的最后一瞬,她似乎感觉到,颈间那枚月神之泪的蓝宝石,贴着她汗湿滚烫的肌肤,传来一丝恒久的冰凉。
而洛伦佐滚烫沉重的躯体依旧覆在她身上,他贴着她汗湿的耳畔,用嘶哑到极致、却充满餍足和绝对占有的声音,模糊地喟叹。
“盖章了,我的夫人……”
他的唇,落在她汗湿的肩胛骨上,留下一个深深的吻痕。
“从里到外,从灵魂到肉体……每一寸,都是我的了。”
月神之泪,在她因过度高潮而微微痉挛的胸口,随着她微弱断续的呼吸,闪烁着冰冷、永恒、且仿佛已被情欲浸染的幽蓝光芒。
而埋在她体内深处、尚未完全软化的性器,依旧被那湿热紧致的温柔乡紧紧包裹,仿佛无声地宣告着这场暴烈征服的延续。
房间里,浓郁的情欲气息久久不散,混合着汗水、体液和洛伦佐身上独特的雪茄与皮革的味道,像一场盛大祭典后,留下的、充满占有意味的余烬。